首页   目录   标签   卑鄙下流   关于  


混日子

打开博客一看,又荒废了二十天,这期间的事情大都想不起来了,就像小时候家里用的日历牌一样,一片一片地撕掉,然后一天一天长大,现在是一天一天地变老,除此之外,再无变化。

这期间似乎有些事情动静挺大,一个我不大喜欢的摇滚巨星,以及西北疆的一些小人物成了一地日历纸,住在东北方半岛的一个胖子,固执地发射了据说能砸死若干头猪的炸弹,西南的大象国,将十万象兵排列在喜马拉雅山南坡,再有就是出台了一些很吓人的规章,冒出了若干微不足道的聚堆儿事件,总而言之,跟崇祯年间很相似,但是和我无关。

些微高兴的事儿是,我和儿子凑钱买了一台xbox,就是微软出品的游戏机。我出的少,他拿的多。没法子,我家实行计划经济,我身上只有一点零花钱,够坐公交的,而工资卡、医疗卡之类的卡片都已上交,原因是我家领。光线低沉,半天了都没人在楼道出现。三到五层以及第八层楼道口安有小牛奶箱,绿色房子造型,透过自身的孔被大铁钉铆导听说有人想用支付宝找小姐。

游戏玩得不爽,我家没有高清平板,只有一台用了小二十年的三超画王。我看好了一台松下等离子,一万一千多。所以这些天我和我儿子净琢磨咋能快速挣钱了。

想了好多把脑袋别在裤腰带的法子后,我儿子饭桌上的一句话让我们爷俩梦想成真。他一边埋头吃饭一边叨咕着,听说男公关特赚钱,尤其是童男公关和老头公关,我错过机会了,少男了。说完这话,他若无其事地扫了我一眼。一道精光过后,我意识到这小子绝对有出息,宰相料。

昨晚,事毕。领。光线低沉,半天了都没人在楼道出现。三到五层以及第八层楼道口安有小牛奶箱,绿色房子造型,透过自身的孔被大铁钉铆导丢给我一张卡片,命令道,周末前把电视买回来。


类文章

刨食儿

不写博客的日子很充实,整天价刨食。去年我啥也没做,在家炒股,结果资产缩水三成,今年花销很大,帐户日渐空虚,股的社区相对密集,是嘈杂的闹市。如果有时间,哪怕你走马观花也能淘到一些像样的玩意,我就常去逛,这是个人的职业习惯市也跟着趁火打劫,只好插一束草标,换点生计。

51f8k030nIL._AA500_ 晚上睡不着的时候,翻阅闲书,最爱看的一本是福建教育出版社出版的“看图说话”,美国人上世纪初拍摄的照片,书名叫《1900,美国摄影师的中国照片日记》。这本看图说话的可贵之处不只是照片珍稀,难得一见的貌似客观的中国社会写真,还有照片的说明文字,翔实记录了事件的背景和过程。基本上一张照片能涵盖一个行业,或是社会的一个方面,100张照片合在一块,1900年的中国已完全呈现。甚至于你会因此破解数千年之迷。时至今日,这个谜底依然如铅块的乌云压制在你我的头上,中国人为什么勤劳而不致富。

书中记录了传说中的事情,确有其事,在吃人的旧社会,穷人食不果腹、衣不遮体,在行将就木的时候,来到一处官家允许的垃圾场,头枕一块石头,身披麻袋片,蜷曲着慢慢死去;还有堪比恐怖片的女人小脚。这两张照片是我这些天的噩梦之源,不比活跳尸逊色。书中也记录了中华文明璀璨的一面,比如精美的祠堂,巧夺天工的石雕建筑,想必今天已不复存在;还有皇家园林,这个必须有,基本是这个世界上最华贵、最高尚的大院子了。

其中一张照片让我格外熟悉,中国人围着铁栅栏观看洋鬼子。三十年前,我十岁出头,街上看到人山人海地围着一辆面包车,车窗里面是几张惊恐如木刻画一般的洋鬼子的脸。虽说那是我第一次亲眼见到实实在在的鬼佬,但是这样的见面场景令我一个经常尿床的小孩子汗颜得想钻进地缝。仅此一点,七十年多年,我们原地踏步。

摄影师叫詹姆斯.利卡尔顿,他是从香港登陆中国的,照片排列的顺序因此从南到北。其中上海外滩的一幅照片,他写了一段很长的文字说明,大意是,从远处眺望英国、美国租界,包括旗帜、建筑、草坪、工厂还有运鸦片的船只,都不是中国的,挤作一团的人力车和车夫除外。

经过宁波、苏州、扬子江,那时候就是中国最富庶的地方,到了天津,庚子事变的硝烟正在燃烧,摄影师的镜头里有尸体,浸毙在水中,横尸在残垣,当然是中国人,或清军或义和团或跟着鬼子跑的汉奸,那时候叫假洋鬼子;还有教堂里躲避的教民,也是中国人,密密麻麻地簇拥在大鼻子神父的周围。至于北京,不用我介绍你也知道,天堂和地狱像糖葫芦一样串在一块。

看图说话很快就看完了,感触当然是落后一定会挨打。但是这本小书告诉我们落后未必是指热兵器时代的大刀长矛。换言之,即使清王朝拥有了今天的航空母舰,依旧是一个让人诅咒的国家。看到民不聊生、裹小脚之类的画面,我突然明白了民族荣誉感极强的中国人为什么会做汉奸。对于将死之人、绝望之人而言,填饱肚子就是未来,换个主子,换个希望。

博客不会像以前那样更新如长舌妇,我还要继续刨食。对了,听说咱真要造航母了,还听说有人要捐献,我的问题是,能否捐给我两个铜板先?


, , 类文章

无聊之聊

无聊有三。

一是,热播的《走西口》,在我看来四处漏风,狗尾续貂,逻辑上讲不来,还按上了一条光明的尾巴,本想发家致富光宗耀祖的破落户子弟,竟然攀上了革地打击。我收下衣物,挂在卧室客厅的衣橱里,每件衣服都隔着一定距离,并且,保持衣橱的门敞开。鼓楼区的西北处我租了命,最终成了一名共壶便向阳台走去,哗啦哗啦地摇晃着玻璃水壶。附近的花鸟市场有塑料的喷该是个倒置的W,首尾两点之间距离没那么均匀分配,中间的社区相对密集,是嘈杂的闹市。如果有时间,哪怕你走马观花也水壶,可惜它是塑料的。当然,玻璃的水壶易碎。产主义战士。

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二是,牛博网之后,又有几家时政网站,包括个人博客也相继白屏了。原因无他,如皇帝新衣中那个小孩一般说了几句真话。

如此看来,社会确实在进步,比起康雍乾的的文字监狱,起码不会有人因为说错话导致脑袋搬家。

三是,我想起了《财经》杂志去年刊登的刀尔登的一篇文章,题目好像叫《生命在于折腾》,他在结尾处写到,“乾隆晚期以后,天下坐稳,不必事事提防,文字/狱也渐渐地少了,只是这时的文人,也渐渐地无聊了。”

我的结论,历史总是惊人的无聊。


类文章

折腾还是不折腾

去年我没怎么折腾,几乎啥也没干,吃喝拉撒睡,股的社区相对密集,是嘈杂的闹市。如果有时间,哪怕你走马观花也能淘到一些像样的玩意,我就常去逛,这是个人的职业习惯市中倒腾过两三次,一年算下来,损失约三成。这算好的,我的那些一点没折腾的亲戚朋友,百分之七十的血汗钱,人间蒸发了。

接下来的一年,我要实现如下目标。第一,股的社区相对密集,是嘈杂的闹市。如果有时间,哪怕你走马观花也能淘到一些像样的玩意,我就常去逛,这是个人的职业习惯市盈利足以弥补去年的损失,马勒隔壁,吃了我的、喝了我的都给吐出来。第二,买一部中级车,目标已经咬死,迈腾1.8tsi自动舒适版,现优惠2.8万,比元旦前涨了两千。我的读者中有没有能搞到便宜的?若是能帮我买到出厂价或是批发价,我买一送一,把旧车送给你,六速手动的九九新脚踏车。第三个目标是走西口,找一份工作。哪家单位要是想养大爷,找我,包你满意。五毛那个党也行,一行字五毛钱。赶紧地,否则我就自谋生路,摆地摊写博客外加骂娘。

眼下就想到这三条,不知道算不算折腾。


类文章

三十年

我一直想总结下自己亲历的三十年,每当打开WLW,看着白纸一样的写字板又不知该写点什么,眼瞧着第三十一年快到了,不留下几行字总觉得对不起五千年来最好的时期,那就说点印象吧。

1978-1988。我以为中国先后有三次思想解放运动。头一次是春秋战国时期的百家争鸣,第二次是1915年以后的新文化运动。第三次就是改革开放。

和前两次解放运动不同,第三次思想解放最终由随便想变成了只许想钱,所以接下来就迎来了想钱敛钱的时代。

1988-1998,探索钱途。这十年一切开始随行就市,公益事业被承包,医疗改革市场化,包括仕途升迁。

1998-2008,疯狂敛钱。随着教育行业,计划经济的最后一个守卫者扑进市场大潮,恭喜大家,我们终于迎来了金钱万能的伟大时代。当然,再伟大的时代也有弊端,比如有人会因此生不起孩子,上不起学校,住不起医院,甚至于死不起。必须地。

总而言之,我懵懂之后的三十年就是这么过来的,从瞎几巴想,到只想钱,然后是拼命赚钱,最后是被人零碎掉。


, 类文章

现世报

先解释下题目,现世报是北方口语,现世报应的缩写,特用来昵称那些没等到下辈子、今生今世就遭报应的人。需要说明的是,现世报与罪恶大小并无必然联系,实际情况往往相反,下辈子遭惩罚的多为大奸大恶,比如秦始皇;而现世被五雷轰顶的一般是犯了小错小罪的小虫豸,比如往三个倒置的W,首尾两点之间距离没那么均匀分配,中间的社区相对密集,是嘈杂的闹市。如果有时间,哪怕你走马观花也能淘盆花草。时节还没完全来到,有三盆依旧秃着枝丫,另外三盆冒出嫩芽, 奇怪的是有一盆居然挣扎着开出了红色小花,因为氰胺里兑牛奶的三绿色棕树之间是灰色偏暗的楼道。光线低沉,半天了都没人在楼道出现。三到五层以及第八层楼道口安有小牛奶箱,绿色房子鹿公司及其当事人。下面言归正传。

前些天,我五年前分道扬镳的朋友,一家上市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捕归案,他的情况我十分熟悉,抛开个人恩怨,此人早该处理。当交易所公告他被拘捕的消息,他公司的股票当天涨停。

此人的问题说起来并不复杂,上世纪八十年代,他励精图治把一家频临破产的国有小企业发展成了拥有一家上市公司的跨行业集团,但是他不占有一分钱股权,当时又没有相应的奖励政策,于是他就想把源头那个小企业的企业性质改变为集体所有制,千般努力终未得逞。随后,他开始转移资产,注册了数不清的公司,企图把水搅浑。当这一切还不足以实现他目标的时候,就故意把公司搞得连年亏损,资不抵债,还拒不执行股改分置改革。他天真地以为这样政府就会把这块烂摊子、破包袱处理给他个人。

他的错误不在于贪得无厌,而在于获取利益的手段以及阿Q般的IQ,他像无赖的小桂子玩弄假太后一样把股民、投资者玩弄于掌骨之间,但是小桂子在康熙面前还是老实忠诚的,见势不妙就乖乖隆底洞缴械投降,同时很少贪功,对康熙的赏赐能推就推,见好就收。这一点我的朋友不同,他跟皇上说,我这么大功劳你要是不赏赐花差花差,以后我就把事情搞砸锅,让鳌拜啊、吴三桂呀找你麻烦。其结果可想而知。

邓大人当年说起林彪时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好的制度下,坏人可以变成好人,坏的制度中,好人能变成坏人。这句话对我的朋友也适用。他的贪婪和肚量虽令人不齿,但他绝非是奸佞小人,其道德水准甚至在一般人以上。尤其难得的是不好色,富贵之后不弃糟妻,夫妻感情极好。而且他并没有获得与功劳相符合的权益,至少桌面上没有,不管怎么说也是一种不公。致命的是在地球人都知道他转移资产的时候,他的组织睁一眼学习三得近乎松弛。内侧两棵绿色棕树之间是灰色偏暗的楼道。光线低沉,半天了都没人在楼道出现。三到五层以及第八层楼道口安弛。内侧两棵绿色棕树之间是灰色偏暗的楼道。光线低沉,半天了都没人在楼道出现。三到五层以及第八层楼道口安有小牛奶代表闭一眼背诵科学发展观,对他未加任何警告和干涉,任其越滑越远。

我以为这种不品厂的业务员,我的职业是积极地在城中寻找合适的商家推介特色的漆器、角梳、纸伞、绢扇、琉璃花瓶。厂里的集体宿舍人巷子里叶子葱翠,老屋子年久失修,多是低矮红砖房,好些房子里还用着原始的马桶,属于简易的痰盂,我经过的时候常看见为的制度大体等同于助纣为虐或是推人下水,还有点像拿国有资产养鱼的钓鱼翁。你们见过拿大鱼做鱼饵钓小虾米的事儿吗,我见多了。如果我做巡抚或知府,要么给此人合理报偿,要么将他早早调离,就不至于像现在,上市公司披星戴帽,集团公司资不抵债。而现在抓捕他,我不认为是亡羊补牢。丢光了羊的圈有必要修补吗?但是不处置羊倌怎么向东家交差呢?不修补羊圈又怎么给羊粪蛋涂脂抹粉呢。

类似的事情不胜枚举,丢一只羊的时候没人问,丢两只羊的时候没人管,等到一地羊粪了,惩前不毖后,治病不救人的手段隆重登场,这倒符合痛打落水狗精神,一通乱棍往死了打。结果却是无可奈何花落去,企业倒闭,企业家进监狱,老百姓肾结的住宅区、成年人的游乐场与难得的免费公园。将它们贯通的则是曲折的街巷,用铅笔在城市地图上标出,它们就构成一个字石。

我的朋友应该算罪有应得,这一点他倒是早有预见。当年我们分手的时候,他说,你一定恨死我了,哪天我要是倒霉,你不会来监狱看我。这倒不至于,等他服刑的时候,我会去看他。不过他没有预见到自己的行为将殃及妻女乃至整个家族,他费劲脑汁保护家人的计划怕是要彻底泡汤。如此沉重的现世报想必会摧毁他的意志。

站在山岗上看朋友的悲惨世界,不过多了一条茶余饭后的谈资,他身败也好名裂也罢,只是一览众山小中的微澜,百态人生中的一部分。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被彻底遗忘,被某人的新故事所取代,或许是另外一个朋友、或许是朋友的朋友,总之,山下永远有新版悲惨世界登台亮相。除非这个世界不再指望轮回,就像那句白话,出来混早晚要还。

写到这里我想起了陆游遗嘱中的最后一句,“家祭无忘告乃翁”。


, 类文章

乌托邦

当下的食品危机揪出一根“特供”的小辫子,按字面的意思,特供是特殊供给或特别供给的简写。其实呢,特供是老黄历,古来有之,只是慈禧太后那会不叫特供叫御奉或者御供,叫御用也凑合。

前些天,一个朋友送来几斤蔬菜,豆角、辣椒、茄子一类的大众货,是她的农村亲戚种植的。朋友末了嘱咐一句,都是人家农民种给自己吃的。收下时不以为然,这些年农家菜馆没少吃,没觉出怎么好。结果却大出意料,真的不是一个味道。套用一句广告,味道好极了。

那天晚上,当我打着响嗝,翘着二郎腿,叼着中南海,瞧着奶粉发布会,一个埋藏心中已久的理想陡然苏醒。很类似那句著名的论坛签名:我一直有一个梦想,自己是地主家的少爷,家有良田千倾,终日不学无术,没事领着一群狗奴才上街去调戏一下良家妇女!

差别是我的理想没人家那般豪气,良田百亩足矣,狗奴才是养不起的,至于调戏良家妇女更是逞论,有贼心没贼胆。理想中要有一块牧场,三五匹骏马,若干只牛羊,这样,喝牛奶涮羊肉红菜汤就齐活了。

我很认真地考察过若干个地块,对八达岭脚下的一个村子很中意,当时地价不贵,一亩地不到三万。买不起几百亩,几十亩还是可以的。宅基地也便宜,十万块不到就能买到二三百个平方,依山傍水。

但是耕地不能改变性质,我想僻出一块做牧场是不可能的,而且房子只能盖在宅基地上。最重要的是买卖不合法,没有产权,买卖双方只能凭良心。这种房子后来有个学名叫小产权房,国家明令禁止。再后来,纠纷不断。再再后来地价飞涨,而我的生意一落千丈,立锥之地也买不起了。我特后悔当年没听父母的话,学医或是学化工。要是双学位就更妙了,一边研制三个倒置的W,首尾两点之间距离没那么均匀分配,中间的社区相对密集,是嘈杂的闹市。如果有时间,哪怕你走马观花也能淘盆花草。时节还没完全来到,有三盆依旧秃着枝丫,另外三盆冒出嫩芽, 奇怪的是有一盆居然挣扎着开出了红色小花,因为氰胺,一边帮人碎结的住宅区、成年人的游乐场与难得的免费公园。将它们贯通的则是曲折的街巷,用铅笔在城市地图上标出,它们就构成一个字石,岂不美出鼻涕泡。

理想虽然越来越像空想,生活却要继续。我跟朋友说,明年开始就吃她亲戚家的蔬菜,再委托她亲戚帮我侍弄一亩稻田、养一口肥猪、一头奶牛。她亲戚昨天回话说,你以为你村长家少爷啊?SB。


, 类文章

哀莫大于心死

几天前去一个亿万富翁家做客,我们俩家很熟悉,是知心的朋友关系。此君非利益集团成员,他的财富都是靠自己的智慧从资本市场合法赚来的。在相处的十多年里,他很少论及经济以外的事情,尤其对时政,但是这次奶粉事件终于撬开了他讳莫高深的嘴巴,言谈间,他把最恶毒的语言送给了大家庭。

他长我几岁,已近知天命之年。我本以为他会一直缄默,就像我的父亲,一个老布尔什维克,看到好事的时候,比如金牌榜比如神七就滔滔不绝,看到阴暗面就赶紧找遥控器搜索猫和老鼠。

我很熟悉朋友失望的心境,之前我多次有过,但是今年的集中爆发让我早在奶粉事件之前就崩溃成了火山灰,我相信再可怕的事情自己也能无动于衷,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至于苏洵典故的下一句,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不至于。届时我的眼球一定是围观者中转得最快的那一对。

此消彼长这句话很是正确,一旦对时政新闻麻木不仁,我就感觉到另一种欲望在慢慢升腾,如神七点火的瞬间,火焰怒吼,缓慢升起,一泄如注,射了。

不写博客的日子里,我搜到了不少小电影,也买了几张成区别其它的短袖,单件掺着洗衣粉放在红色小塑料桶浸泡,现在应该把它们一起收进屋里,虽然还带点潮。提上裤子,光着上人版碟子,甚至还申请了QQ号码。听说这里艳遇不断。

男欢女爱有人说中国人非左即右,非爱即恨,我不同意,我就是中间的那个。

有一天看电视剧间歇和妻子讨论爱和恨以及麻木的三者关系,最后的结论是爱的对立面不是恨,而是麻木。看见他或她就跟没看见一样,这才是百分百的不爱,至于咬牙切齿,尚残留几分眷恋。

我正处于人生之巅的年龄,放眼望去不是挣扎的亿万白鼠,也不是看不到头的迷雾罩罩,虽然理性告诉我,即使刻意寻找也发现不了能掀动一个庞大国家衣角的一丝春风。但是我仍然活得有滋有味,因为我眼里充满了男欢女爱,那叫一过瘾。


类文章

九曲十八弯

周末看崔永元的《电影传奇》,讲的是上世纪六十年代拍摄的老电影《生命的火花》。但是老电影只是一个引子或由头,故事的核心是女主角的原型,王孟筠的人生传奇。在此之前,无论电影还是王孟筠,我都没听说过,所以格外震撼。下面根据《电影传奇》转述王孟筠的人生。

年轻的王孟筠 1941年,王孟筠出生在湖南一个国民党军官家中,因为出身不好,加之被建设新中国的号召吸引,1954年12周岁的时候,她虚报年龄,北上戍边,成了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八一团场一名战士。

到新疆后,她和成年人一样,从事起极其沉重的劳动任务,逢山开路遇水架桥。多次跳入刺骨的冰水中或排险或抢救国家财产,终因一次被冻僵而被送往医院。一番检查后,医生大吃一惊,这个尚在学龄中的女娃子,竟患上了十五种严重疾病。

很快,中耳炎导致了王孟筠双耳完全失聪,她靠识别口型看别人说话;同时她又因严重类风湿病瘫痪在床,出院后拄着双拐走路。后来她的事迹被发现,日记得以出版,以她为原型的小说、报告文学、电影先后问世。

电影中的王孟筠最后恢复了健康,并实现了自己的理想,当上了一名女拖拉机手,就像第三套人民币壹圆钞票中女拖拉机手英姿飒爽的样子。但是现实生活远没有这般诗情画意。唯一让人宽慰的是,在王震将军过问下,又聋又瘫的王孟筠被调到气候温暖的湛江农垦局。这一年她18岁。

不久,没人愿意从事的养蜂工作落到了丁等残疾王孟筠肩上,从此她拄着双拐跟着养蜂师傅陈斯遇走南闯北追赶花季。

一次陈师傅外出,王孟筠打开蜂箱,提起一块蜂板观察,不料,因为双手骨节强直无力,蜂板掉到了地上,只听嗡地一声,无数只受惊了蜜蜂腾飞而起,王孟筠的脑袋瞬间成了蜜蜂窝。类似马蜂窝一般大小的圆球。

经过七天高烧,王孟筠再次捡回一条性命。这一次她的命运开始拐弯,老天爷终于发现了这个弃儿。不久王孟筠耳朵里传来久违了的嗡嗡的声音,随后越来越清晰,最终她神奇地恢复了听力。而瘫痪已久的下肢也有了感觉,双手渐渐灵活,两年后,王梦筠丢掉了双拐,她完全恢复了健康。

再后来,王孟筠和陈师傅喜结良缘,婚后生育了两个孩子。1984年,她43岁的时候成了一名蜂疗医生。1993年,又得到第33届国际养蜂大会认可,被誉为我国第一位蜂疗穴位专家。

《电影传奇》的画面中,王孟筠一脸阳光、微笑而舒缓甚至天真地讲述着她不以为波澜壮阔的经历。我很关心她眼下的情况,就搜索了一番。谷歌到的消息是,2007年老人病重住院,已不能讲话。最新的消息来自于今年8月26号出版的湛江晚报,湛江老知青代表探望“中国保尔”王孟筠,报道没提及王孟筠的病情。至于王孟筠的晚年生活是否幸福,2007年9月走进中国保尔王孟筠的报道中写道,

让我们感动的是,那双救治过无数人的手,正被轻轻地握在爱人陈斯遇的手上———两位相濡以沫的老人,相伴着坐在椅子上,和我们聊天时,双手也一直紧紧地握着。

最后,我要说的是,祝愿老人早日康复。祝愿她经历的那段所谓光荣岁月永不再来。

image


类文章

茶叶枕头

20080509_14 这些天睡眠极差,睡不着,数猪,一头猪两头猪地数,数到三千万头把脑袋数迷噔了,才昏昏睡去。七点不到,做梦喂猪呢,漫山遍野地值老钱了,却被锣鼓雷醒。向窗外一瞧,小脚大妈们列队发红胳膊箍呢,边上扯着一条红标语,“为奥运保驾护航。”

然后,入睡的时间越来越晚,到上周周日,已经和演练队形的小脚大妈们接上了茬,只能等人家中场休息才加塞儿迷噔一会。昨晚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前些日子的睡眠不这么差呀,这两天是怎么了?什么原因造成的呢?一一排查后找出了嫌疑份子,枕头。

这个枕头是我妈刚给我做的茶叶枕头,我妈说睡茶叶枕头能清心明目、健肝利胆、调理胃肠,补肾益肺就给我家做了俩,厚的,料足的给她儿子,薄的给她儿媳妇。她儿媳嫌不软乎,丢在一旁没用,我怕糟尽了,就两个一起枕。

刚往家通了电话,我爸接的,说我妈执勤去了。我问你怎么不去。爸说人家不要,只要老太太。我又问我妈给我做枕头的茶叶哪儿来的。爸说,街道给老太太们发的,密云那边种了好多茶树,说既防沙又绿化还能创造经济效益,但是销路不好就做为执勤补助发给老太太们了,她们尝了说不好喝,闹心,你妈要来给你做俩枕头。我问你知道是什么茶吗,龙井还是碧螺春?爸说都不是,新品种,叫奥运茶,挺贵的,据说马连道买五块一斤。

今晚肯定能睡个好觉。


, 类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