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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岁

秦王朝没活到60岁,15岁就没了。据说是两个敏感字的结果

西汉王朝60岁时,景帝执政。那一年史书中只留下几条简讯,如“禁我的职业是积极地在城中寻找合适的商家推介特色的漆器、角梳、纸伞、绢扇、琉璃花瓶。厂里的集体宿舍人满为患,后来的令高五尺九寸以上马匹出关;夏,蝗;十月戍午,日有蚀之”等鸡毛蒜皮。大体而言,景帝还算是比较稀有的有人味的皇帝。在位期间,尤其是西汉60周岁左右,吏治清明,轻徭薄赋,扶持教育、打击豪强,除了为期三个月的七国之乱,社会尚属安定。据说汉武帝之所以太牛叉,就是老爹和爷爷,所谓文景之治,基础打得太结实。

东汉60岁时候也相当不错,民富国强,污贪犯罕见。当时的皇帝叫章帝,其为人和景帝有相似之处,也是宽厚之人。一度废除了连坐法令,禁用酷阿刑。同时两度派遣班超出使西域,收拾了西域若干不听话的小兄弟,基本恢复了武帝开拓的版图。不过在他执政期间,光武帝制定的“外戚不得封侯当政”也被废止,外戚集团开始进入权力中枢,最终重蹈西汉覆辙。

重整河山的隋王朝只比一统天下的秦王朝多活3年,但是对后代的贡献同样不小,老话说的不错,有志不在年高。

唐王朝60岁时有俩皇帝,一个是唐高宗李治,一个是他媳妇武则天,史称“二圣”。从“仪凤”的年号看得出来,真正掌权的是后者,那个心狠手辣的老娘们,六个亲生骨肉让她干掉一半。但是女皇帝还算有所作为,不但维护了家园完整,社会发展也得以延续。更重要的是她不自觉地打击了门阀贵族,完善了科举制度,为唐玄宗栽下好大一棵树。

宋王朝60岁时候的皇帝是好大喜功的废物,真宗赵恒。此人在战场获胜的前提下,向鬼子求和,并最终以每年纳白银十万两、绢二十万匹代价买到和平,史称“澶渊之盟”,这是宋朝以财物换和平的开始。更可笑的是赵恒把自己的创举当成了千秋功业,又是伪造天书,又是泰山封禅,又是祭祀后土,自吹自擂了好一阵子。此废物在位期间,政治腐啊败,社会矛盾尖啊锐。好在他传位的宋仁宗名副其实,称得上史上真正的仁慈皇帝,老百姓转危为安。

1339年,元朝60岁,是末代皇帝元顺帝亲政的前一年。此人和明崇祯有相似之处,不像亡国之君的亡国之君。而且继位初期也有类似背景。明末有太监魏忠贤,元末有权臣伯颜。后者权势更是熏天,连元顺帝都在掌握之中。元顺帝借助脱脱势力废黜伯颜后,恢复科举、减轻赋税,平反昭雪了一批冤啊案,但是随后的事情成了明末的彩排,由于黄河泛滥,物价上涨,农民起义风起云涌。

1428年,大明王朝60岁,宣德皇帝即位的第三年。纵向比较,宣德皇帝绝对是一个会当皇帝的皇帝,不但体恤百姓,如减免税粮、复业流民、赈灾救荒,还善于理政,亲自镇单件掺着洗衣粉放在红色小塑料桶浸泡,现在应该把它们一起收进屋里,虽然还带点潮。提上裤子,光着上身直去厨房,厨房压了皇叔的叛乱,削夺了其他藩王的兵权,同时进行了一系列改革,精简机构,裁撤冗员。除此之外,宣德皇帝还很会生活,琴棋书画无所不能,酒色财气无一不好。只可惜是个短命鬼,只活了38岁。其在位十年是明王朝难得不折腾的一段好时光。但是横向比较,宣德皇帝至多算得上守成之君。从他开始,天子的定义发生变化,不再是天下之君的意思,而应该是一国之君,因为大航海时代即将拉开序幕,世界从此天翻地覆。

1704年,康熙43年,是清廷入关60周年。对这位“千古一帝”不用细说,皇帝能干的好事他都干了。但是他和宣德皇帝一样,不能不为错失历史机遇而承担责任。更可恶的是,他已经窥到了西方文明的先进之处,但是为了满清江山,他不惜将民众愚啊昧到底,甚至规定,除他之外,传教士不得向其他民众传授科学知识。

1972年,中华那个民猎物,眼下正挑逗。屋里的人将衣服挂在窗外,巷子中砖瓦紧凑地接着淅淅沥沥的水滴。“滴答滴答下小雨了,种子说我要发国在偏安一隅的小岛上度过六十年寿辰。随即,一个新的时代正在向他走来……

纵观以上60岁,总体还算不错,抛开政策的失误,政权尚且保持了稳定、高速运转,吏治清明。王朝末年的那些弊端还都是遥远的传说。再对比一下与时俱进的当今世界,不免让人感概,能把一个帝制王朝的寿命维持到三百来年,太即把了不起了,从这个意义上说,那些王朝60岁时候的执政者都是成功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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刨食儿

不写博客的日子很充实,整天价刨食。去年我啥也没做,在家炒股,结果资产缩水三成,今年花销很大,帐户日渐空虚,股的社区相对密集,是嘈杂的闹市。如果有时间,哪怕你走马观花也能淘到一些像样的玩意,我就常去逛,这是个人的职业习惯市也跟着趁火打劫,只好插一束草标,换点生计。

51f8k030nIL._AA500_ 晚上睡不着的时候,翻阅闲书,最爱看的一本是福建教育出版社出版的“看图说话”,美国人上世纪初拍摄的照片,书名叫《1900,美国摄影师的中国照片日记》。这本看图说话的可贵之处不只是照片珍稀,难得一见的貌似客观的中国社会写真,还有照片的说明文字,翔实记录了事件的背景和过程。基本上一张照片能涵盖一个行业,或是社会的一个方面,100张照片合在一块,1900年的中国已完全呈现。甚至于你会因此破解数千年之迷。时至今日,这个谜底依然如铅块的乌云压制在你我的头上,中国人为什么勤劳而不致富。

书中记录了传说中的事情,确有其事,在吃人的旧社会,穷人食不果腹、衣不遮体,在行将就木的时候,来到一处官家允许的垃圾场,头枕一块石头,身披麻袋片,蜷曲着慢慢死去;还有堪比恐怖片的女人小脚。这两张照片是我这些天的噩梦之源,不比活跳尸逊色。书中也记录了中华文明璀璨的一面,比如精美的祠堂,巧夺天工的石雕建筑,想必今天已不复存在;还有皇家园林,这个必须有,基本是这个世界上最华贵、最高尚的大院子了。

其中一张照片让我格外熟悉,中国人围着铁栅栏观看洋鬼子。三十年前,我十岁出头,街上看到人山人海地围着一辆面包车,车窗里面是几张惊恐如木刻画一般的洋鬼子的脸。虽说那是我第一次亲眼见到实实在在的鬼佬,但是这样的见面场景令我一个经常尿床的小孩子汗颜得想钻进地缝。仅此一点,七十年多年,我们原地踏步。

摄影师叫詹姆斯.利卡尔顿,他是从香港登陆中国的,照片排列的顺序因此从南到北。其中上海外滩的一幅照片,他写了一段很长的文字说明,大意是,从远处眺望英国、美国租界,包括旗帜、建筑、草坪、工厂还有运鸦片的船只,都不是中国的,挤作一团的人力车和车夫除外。

经过宁波、苏州、扬子江,那时候就是中国最富庶的地方,到了天津,庚子事变的硝烟正在燃烧,摄影师的镜头里有尸体,浸毙在水中,横尸在残垣,当然是中国人,或清军或义和团或跟着鬼子跑的汉奸,那时候叫假洋鬼子;还有教堂里躲避的教民,也是中国人,密密麻麻地簇拥在大鼻子神父的周围。至于北京,不用我介绍你也知道,天堂和地狱像糖葫芦一样串在一块。

看图说话很快就看完了,感触当然是落后一定会挨打。但是这本小书告诉我们落后未必是指热兵器时代的大刀长矛。换言之,即使清王朝拥有了今天的航空母舰,依旧是一个让人诅咒的国家。看到民不聊生、裹小脚之类的画面,我突然明白了民族荣誉感极强的中国人为什么会做汉奸。对于将死之人、绝望之人而言,填饱肚子就是未来,换个主子,换个希望。

博客不会像以前那样更新如长舌妇,我还要继续刨食。对了,听说咱真要造航母了,还听说有人要捐献,我的问题是,能否捐给我两个铜板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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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低俗说起

如果有人问我比起父辈多了哪些幸福,我会毫不犹豫地说,性爱。

录像带刚兴起那会,我的叔叔,当时也就我现在的年龄,四十出头,来我家问我,现在街面上有人卖黄色录像,你这儿有吗?我说那都是封面上印刷得花了胡哨内容却毫不相干的骗人玩意。其实,我家录像机下面的柜子里,有十几本能让精虫入脑的波涛汹涌。倒不是我不舍得,而是不好意思和长辈分享我以为很低俗的事情,尽管我承认它能给人带来极大的快乐。

这件小事我之所以记得清晰,是因为我一直后悔。不知道叔叔后来看过这些妙不可言的东西没有,若是至今无缘,他这辈子确实亏了。

我有个小伙伴,是严重的小儿麻痹,靠双拐走路。有一年大学寒假,听朋友们说瘸子因为强奸一个七十岁老太太被处以极刑,给毙了。我听后悲凉透顶。没过几年,小姐泛滥成灾,我想起了瘸子,怎么不再忍上几年呢。

我必须承认我的人生观有问题。人的一生,我以为不管达到了怎样的高度,起码应该享受到人之所以为人的乐趣,食色性也。而科技的进步、社会的发展如果不能在这两点上帮助人类,我宁愿回到从前,无忧无虑的农耕时代。幸运的是,我赶上了一个不错的时候。先有录像带,后是激光视盘,眼下又有只要你精力充沛即可实现一切的互联网。比如姓饭名岛爱的日本女人,我就是在网上找到的。借这篇文章,我该谢谢这个因为性泛滥而失去人生乐趣的优人,祝她一路走好。

我还必须承认我是一个高尚的人。遇到街头的乞者会弯腰丢下几枚硬币,捡到一部手机,会在儿子的监督下一直开机等待失主。如果在前一天晚上有过酣畅淋漓的运动,还会在过街的时候主动搀扶老弱病残。我说这些的目的是想告诉大家,那些低俗的事情,不堪入目的东西并没有让我变坏,相反更高尚了。

当然,在我吃饱了喝得了之后,在查阅资料的时候,也讨厌随处乱窜的小广告小陷阱,这一点中文网站确实应该检讨,远比西方站点泛滥和流氓。我的意思是,这些个东西必须有,但应该归置到特殊的地方,让需要的人能够找到,让不需要的人不被骚扰。

我不清楚西方站点的清修是因为自觉还是有什么规矩限制,但是我知道我们眼下正在开展的“整治互联网低俗之风专项行动”绝对是一个馊主意。在我的记忆中,没有一项专项行动能经得起历史的检验。包括八十年代对刑事犯罪的严打,我那个可怜的瘸子伙伴,没了。上海还有一个高干子弟,据说是宣是些小小干果。住在楼的四层,对面是一幢同样九层的楼,外墙涂了半层的乳胶漆,看得出是在旧房的基础上改造。由于刚搬,虽然还带点潮。提上裤子,光着上身直去厨房,厨房真没劲随手拿了个东西是个西红柿,右手提了玻璃水壶便向阳台走去,部长的公子,只是因为性巷子里叶子葱翠,老屋子年久失修,多是低矮红砖房,好些房子里还用着原始的马桶,属于简易的痰盂,我经过的时候常看见伴甚多,被人像处理疯狗一般,也吃了一枚黑枣。

我敢说,任何一个经济体都不会因为刑事犯罪、格调低俗而导致文明倒退,相反,如果有法不依,执政者凭借权柄为所欲为,以高尚为旗帜,随意关停人家耗费了大量财力物力内容下流却不触犯法律的网站,那么这个社会一定因此倒退。在我看来,混乱的中文网络虽落后于西方,但至少比起干净的伊斯兰、纯粹社会主义的朝鲜,先进得多。

更何况,一同被零碎掉的不都是低俗的,给贵党提醒、建言但远不敢反对的良心未泯、心惊胆颤、三思四思乃至于八最喜欢。之前两天它都区别其它的短袖,单件掺着洗衣粉放在红色小塑料桶浸泡,现在应该把它们一起收进屋里,虽然还带点九思才敢说话的知性网站,如牛博网,不也跟着死掉了吗。我的问题是,这算不算另一种假公济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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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

我一直想总结下自己亲历的三十年,每当打开WLW,看着白纸一样的写字板又不知该写点什么,眼瞧着第三十一年快到了,不留下几行字总觉得对不起五千年来最好的时期,那就说点印象吧。

1978-1988。我以为中国先后有三次思想解放运动。头一次是春秋战国时期的百家争鸣,第二次是1915年以后的新文化运动。第三次就是改革开放。

和前两次解放运动不同,第三次思想解放最终由随便想变成了只许想钱,所以接下来就迎来了想钱敛钱的时代。

1988-1998,探索钱途。这十年一切开始随行就市,公益事业被承包,医疗改革市场化,包括仕途升迁。

1998-2008,疯狂敛钱。随着教育行业,计划经济的最后一个守卫者扑进市场大潮,恭喜大家,我们终于迎来了金钱万能的伟大时代。当然,再伟大的时代也有弊端,比如有人会因此生不起孩子,上不起学校,住不起医院,甚至于死不起。必须地。

总而言之,我懵懂之后的三十年就是这么过来的,从瞎几巴想,到只想钱,然后是拼命赚钱,最后是被人零碎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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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所

长着魔方脑袋的王道。光线低沉,半天了都没人在楼道出现。三到五层以及第八层楼道口安有小牛奶箱,绿色房子造型,透过自身的孔被大铁钉刚谈收藏时说过,古玩不属于任何人,收藏家都是过客。窃以为然。一件明青花流转至今,谁清楚过了多少道手?谁又记得第一个收藏者的姓氏名讳。从这个特点说,谁有能力把古玩保存完好,且允许公众观览,谁就最有资格拥有。

由此我突发联想,被掳到大英博物馆里的那些中国宝贝,算不算塞翁失马?否则,经军阀混战、北伐战争、五次反围剿、八年抗战、四年内战、三年反右斗争、十年动还以为是瘪了的干果。我甚至以为,沉闷空气中动物和植物都是些小小干果。住在楼的四层,对面是一幢同样九层的楼,外墙乱后,它们能独善其身吗?还有个现成的例子,当年被塔利班政权炸毁的石佛,是被英国鬼子割下脑袋抢走好,还是留在祖国化为一地碎石好?别问我,我也没答案。

你慢慢想,我接着说。我妻子的爷爷有一件石涛的折页,他过世后,折页被分成若干份,几个后代分别收藏。每次欣赏流传到我手里那份的时候,我就感慨一番,这不等于把一幅画撕成八瓣吗?继而想到,分家习俗若不纠正,中国的家族企业难有未来。就像那句老话,富不过三代。

前天讲述的遭现世报的朋友,其悲剧根源也在与此,他非要把自己发展壮大的企业纳入个人名下。而挂名的原业主偏偏不肯放手,加之人家又执掌权柄,悲剧自然就扑面而来。说到这里,顺便回答下IKnowYou小妹妹的问题,把国有资产转移到自己名下,并不是我们想象的在一个漆黑的夜晚,把公司值钱的玩意搬回家。说起来让人难以置信,重大规模的资产转移是大白天下的,须股东大会、董事会讨论通过并公告。其中投赞成票的大股东就有国资部门或国有商业银行。只不过头两道转移是国有转给国有,且理由堂皇。想让资产变成真正的仙踪野鹤,还要经过好多道手,拐好多道弯,但不管你怎么折腾,前提是大股东记性特差,把自己投资的去向忘脑后了,不监管不过问。这涉及到一个好玩的现象,你听说过民营企业、私营企业的重大资产被人偷走过吗?《一千零一夜》里应该也没记载吧。我想,只有天字号傻逼才会在资产被盗多年以后恍然大悟,哎,我那两个亿投资的项目哪里去了?二逼相当有钱。

退一步海阔天空。企业所有权和古玩所有权的道理差不多,都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只要能发展壮大,为国家带来税收,安置就业,你管它姓氏名谁干啥。所以争执双方是哥俩,大傻和小傻。

再有就是土地问题,眼下热议的土地改革,其方向还是姓氏名号问题,即国有还是私有。

土地争端是与中国同时诞生的,春秋之后的多数朝代实行允许土地转让继承的私有化政策。这样做的好处是,政府如果清明公正,老百姓就安居乐业。坏处是,政府若贪赃枉法,土地就兼并严重,容易发生强取豪夺民流失所现象。个别朝代也尝试过土地国有制,比如王莽的新朝。但是那时候的老百姓很蠢很暴力,立马就推翻了主张共同富裕的王氏社会主义。

从历史的经验看,土地私有化是普世规律,代表了农民兄弟的根本利益,但先决条件是政府要清明,办事要公开公正,否则和谐社会将变质为动还以为是瘪了的干果。我甚至以为,沉闷空气中动物和植物都是些小小干果。住在楼的四层,对面是一幢同样九层的楼,外墙乱社会。好在大多数朝代的政府在建国一百年以前比较老实,比较维护人民利益,所以农民兄弟还是尝到过甜头的。

本朝情况比较个色,明年才六十大寿,相当于人的青年,就已经老态龙钟,物欲横流。但是农民兄弟整体上还算老实,还算享福,其个中道理在于土地承包责任制。即使城乡差距再大,委屈再多,毕竟手里还掌握着土地,不至于民流失所。现在看来,半国有半私有的土地承包责任制相当睿智,或许是摸石头蒙的,还或许是邓大人三十年前预料到了继承者的状态。

我以前举过一个例子,当记者时一次去农村采访,一农妇抱怨道,村长除了他妈笔没卖,把其他的公用资产都卖光了。现在想来这话不准确,至少承包地没卖。不是村长不想卖,而是承包地受政策和农民双重保护。假如不是这样,三十年前土地政策一步到位,直接分给农民,允许土地自由买卖,你猜猜现在什么样。城市里只顾自己搂钱不管他人死活的资本家看到了吧,就是盖危房、建危桥、制假药、造化肥奶,给农民工打白条的那些人,要是农村再涌现一大批黄世仁、胡汉三呢,好玩吧。

该亮底牌了,我的结论是所有权的问题很重要但是很不迫切,尝试在现阶段进行土地改革进而实现青史留名的想法有点贰。当下比三十年前更急的急所是一碗水能不能端平的问题。三十年河东若是不具备土地私有化条件,三十年河西就更不配。否则好比一群没事先说如何分赃的小偷,得手后一定会内讧。还好比给一群猴子分香蕉,要是不能保证猴猴有份,就会事与愿违,结果是猴王撑死了,小猴饿死了,猴不聊生。

底牌不错吧,一副同花顺。但是庄家瞧了一眼说,这把咱改玩二十一点,你爆头了,还是我赢。

日他大爷,我他妈更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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戾气的国家

前些天转载的女青年为二十分钟快感,失去宝贵生命结尾有一句话,当下的中国戾气太重。似乎为了证明这句话是正确的,这两天,一连串的悲剧划过火炬映红了的和谐社会的天空。从的西北处我租了间套房,一室一厅简单装修。从住处到工作地点的这段路,有闲置的电影公司、昂贵到有些浪费的首饰铺、酒安火烧大楼到张家界十二条生命炸成碎片再到上海六名警阳台盆栽的榕树叶上,叶子颤动,枝丫摇晃,但还是支撑不住这重量。风从东面吹来,雨水砸在窗口上的铁罩,紧凑又零乱地察命丧办公室,如果算上周正龙,甘肃高考舞弊,山东高考舞弊,辽宁中考考题泄露,就是由南至北、由东至西的七起惊天大案。放到朱元璋的年代,至少是十万颗脑袋搬家。比起悲剧本身来更让人惊心的是,解读者并非都慈悲为怀。对大多数人,我指的是数学概念,一方面看熊猫功夫一样看热闹,另一方面,就不顺着导流管撒尿,你说东他偏西,瞎JB哧。周老虎背后肯定有一砣贼大贼大的狗屎;瓮的西北处我租了间套房,一室一厅简单装修。从住处到工作地点的这段路,有闲置的电影公司、昂贵到有些浪费的首饰铺、酒安的俯卧撑一定是现代版的聊斋志异,至于爆炸和手刃警阳台盆栽的榕树叶上,叶子颤动,枝丫摇晃,但还是支撑不住这重量。风从东面吹来,雨水砸在窗口上的铁罩,紧凑又零乱地察的元凶指定是血溅鸳鸯楼的武松灵魂附体。我相信这是大多数人的想法,至于少数人,有的深感痛快淋漓,有的要血债血来还。

令狐补充在饭否上嘟囔道,咋这么弱智呢。他的话音未落,更弱智的事情出来了。我刚看到一条消息,贵州黔南州开展四个月打黑除恶专项行动

其实这没什么奇怪的,谎言重复太多次,就会把自己圈进去。

接下来,上海、湖南乃至全国开展起一场轰轰烈烈的严打活动都正常,考试,一定是更严厉的惩罚措施出台。所以,如果你期望血色能唤醒被权力蒙蔽的心灵,从此变得宽容和仁慈,一定大错特错,比大嘴贝利、王三表、连岳还不靠谱,跟马克思预测的清平世界、朗朗乾坤有得一拼。

最后本应该以解决问题的办法为结尾,我偏不,就不告诉你。

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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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相信

原题目:回答。作者:北岛。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看吧,在那镀金的天空中,飘满了死者弯曲的倒影。

冰川纪过去了,为什么到处都是冰凌?
好望角发现了,为什么死海里千帆相竞?

我来到这个世界上,只带着纸、绳索和身影,
为了在审判前,宣读那些被判决的声音。

告诉你吧,世界我--不--相--信!纵使你脚下有一千名挑战者,
那就把我算作第一千零一名。
我不相信天是蓝的,我不相信雷的回声,
我不相信梦是假的,我不相信死无报应。

如果海洋注定要决堤,就让所有的苦水都注入我心中,
如果陆地注定要上升,就让人类重新选择生存的峰顶。

新的转机和闪闪星斗,正在缀满没有遮拦的天空。
那是五千年的象形文字,那是未来人们凝视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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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耳其

凯末尔 老朋友“老刀把子”那天留言问我看好谁夺冠,我回复如果土耳其阵容不整,稍看好德国。俄罗斯与西班牙之战,我看好西班牙,风格的原因。最后决赛我看好德国,西班牙很难挡住德国头球队的进攻。

如果不是伤病的关系,冠军很可能是土耳其,我希望这个我不喜欢却不得不佩服的民族能获得更多成就。袁隆平的发明史证明,杂交后的水稻比祖系品种更优秀。土耳其人尤其杂交,地域的关系,他们横跨欧亚大陆。一千多年前,伊斯坦布尔是欧洲中心,随后被唐王朝和蒙古人驱逐的突厥人在中东崛起,消灭了罗马帝国,建立起横跨欧亚非巨大版图的奥斯曼帝国。所以土耳其人的血统是世界上最复杂的。但是,他们的思想单纯得像根棍子。

昨天凌晨面对自己的足球老师,德国战车,我以为土耳其人不会想起对方曾经是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并肩作战的兄弟,在他们眼里,欧洲没有国度,都是恩怨交织的对手,而足球不过是证明自己不比欧洲人差甚至更有尊严的手段,为此他们不会对胜利,中国文化强调的功德圆满念念不忘,他们宁可光荣地死去也不会委屈苟活。对他们而言,尊严比结果更为重要,如此,国父凯末尔的光芒才能照亮欧洲。而事实也是如此,像很多场比赛回放镜头一样,最后时刻,当土耳其人高举弯刀扑向对手禁区,胜利之果唾手可得的时候,却被身后的狙击手一枪击中,轰然倒地。

八十多年前,当远东的中国做为战胜国却不得不接受战败国的耻辱,把德国在华利益转交给日本且统治者忙于恢复帝制传统的时候,战败国土耳其在一个叫凯末尔的人带领下,用勇气和尊严把刚刚大获全胜的协约国”记得初来时,我在小巷中穿行,寻找这稚嫩的朗读声,不一会晕头转向,随即问个老太太附近有房子出租么,热情的她告诉军队赶回老家,他们不但收回了伊斯坦布尔,这个今天看来也是战略要地的拥有两千年文明史的城市,而且在爱琴海沿岸把希腊人打得丢盔卸甲,占领了现在还争议不断的很多岛屿。要知道,协约国本打算把土耳其四分五裂,只在北部山区给他们保留一块两万平方公里,比北京大一点的土地。土耳其人显然无法容忍这样一纸耻辱,愤然反击并最终成为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大赢家,不但继承了奥斯曼帝国绝大部分遗产,又扬弃了传统而落后的伊斯兰文化,废除了苏丹政权,建立民我她家就有待租的房子,却又警觉的问我租这处干什么。还能干什么,我是当地民间工艺品厂的业务员,我的职业是积极地在主共和国。

和华盛顿一样,凯末尔的影响是如此的深远,伊斯兰地区的第一个代议制共和国,至今仍在奉行他八十年前的治国理念,学习欧洲加入欧洲,并超过他。

我们的眼光要转向西方。我们将把西方的制度移植在亚洲的土壤上。我们将按西方的模式改造我们的学校。我们希望成为一个现代化国家,我们的头脑愿意接收新时代思想,但我们仍得保持自身不变。我们并不希望被看成是一个渴望孤立在道德屏障背后的亚洲民族。

单以绝对的经济成就看,土耳其既比不上亚洲另外两个照搬西方政治制度的国家,日本和韩国,又比不了摸石头过河的中国,但是别忘了伊斯兰文化的大环境,土耳其南面的伊斯兰国家要么陷入内战,要么奉行顽冥不化的政教合一制度,如果不是石油,这片广袤的沙漠很难让人不联想到中世纪,十字军东征的血雨腥风。意识到这一点,凯莫尔的成就变得尤其伟大,即使我们,远比奥斯曼帝国享有更多荣誉而且延续至今的中国与之比对,结论也是难言乐观的。

1923年,土耳其的共和国诞生的时候。凯莫尔同代人,中国资产阶个倒置的W,首尾两点之间距离没那么均匀分配,中间的社区相对密集,是嘈杂的闹市。如果有时间,哪怕你走马观花也能淘级革地打击。我收下衣物,挂在卧室客厅的衣橱里,每件衣服都隔着一定距离,并且,保持衣橱的门敞开。鼓楼区的西北处我租了命先驱孙中山,发动以消灭军阀为目的北伐内战,不久逝去,他的继承者蒋介石在名义上统一中国后,以意识形态为名,又发动内战,再后是八年抗击外辱,再再后是四年内战,集权政权获胜,再再再后,十年打一次自卫反击战,再再再再后,打开了国门,但仅限于经济领域;再再再再再后也就是现在,六月如火的日子里,我在开着空调的房间里,却如坐针毡、恐惧如鼠地写着爱国者的火星文。在我的字典里,被禁用的字词像我们伟大的长城一样,看不到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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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余秋雨

collage 我对范跑跑和余秋雨这俩人及其言行毫无兴趣,眼下欧洲杯和NBA的皮球比这俩球好看多了,但是多数人视而不见只对混球兴致盎然。这显然也是病态,比他俩轻不了多少。

刚看了和菜头的一篇妙论,让人眼前一亮,也勾引我参与一把。和老师的观点与大多数谴责者不同,很是特立独行。文章的华彩不是结尾部分的主题思想,“有一点思想的同时,最好还再有点钱。”而是中间描绘秉持道德大棒的秃顶胖子那段。不过和菜头说的“周老虎没有事,无非是没有一个秃顶的胖子拍桌子。”我不同意,我认为恰好是秃顶胖子隐藏到了周老虎一边才把事情搅成了粪坑,连紫禁城都没辙。

黄仁宇在《万历十五年》中屡屡强调的一个观点是,凡是能法律解决的问题先不要扯上道德。这个观点对范跑跑被辞退刚好合适,他的行为触犯了教师法或教育法没有?如果两部法律规定教师在危险时刻须拯救学生在先,逃跑在后,范跑跑被辞退就属于罪有应得,否则我也只好赞成多数人说的文字获罪。

我查阅了教育部关于开除范跑跑的声明,声明倒没有像万历皇帝割开哲学家李贽喉咙时找一堆仁义道德做借口,强调的是校方行为并不违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这怎么看都是进步的,上下四百年打量一番,比起那些身着锦袍,锦袍上装饰着手绣祥云的大学士们,秃顶胖子至少高出二分之一台阶,学会了言之有法。如此一来,宣是些小小干果。住在楼的四层,对面是一幢同样九层的楼,外墙涂了半层的乳胶漆,看得出是在旧房的基础上改造。由于刚搬,虽然还带点潮。提上裤子,光着上身直去厨房,厨房真没劲随手拿了个东西是个西红柿,右手提了玻璃水壶便向阳台走去,部门倒可以好好宣讲一番,在传统和现代之间,教育部门架设了一座沟通起法律和道德的跨海大桥。这一点对教书育人的专门机构尤其重要。否则,范老师的学生还能相信他们生活在二十一世纪吗,还能相信他们的国家在靠法律治理吗。

但是对成年人没这么容易糊弄,怕是任何人都能看清辞退范老师就是在羞辱法律。因此获得的经验是,一如和菜头所言,说真话前先掂量腰包够不够份量。二是可以跑得如兔子,但是打死也不能说没救学生。如果无一伤亡可以说是你的头带得好,学生们都兔子般逃过一劫,若有伤亡,你可以痛心疾首泪流满面地悔恨自己没跑得更快从而带出更多。如此一来别说辞退,弄一个教导主任当当应该手掐把拿。

我相信教育部在辞退范老师以前是能看清上述利害关系的,他们之所以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并非对范跑跑的速度忿忿不平,当下中国人的社会公德,阿Q也看得门清,谁比谁慢呀。真正让他们恼羞成怒的不过是范老师的自白书。一是他给伟大、神圣、光荣、正确的教师队伍抹了黑,若是旁观的小孩揭发范老师自私倒有心可原,有关部门也好搪塞,还能保护他以维护组织尊严,但是他用自己的变节行为证明教师队伍也穿皇帝新衣,这岂能原谅?天不灭人人自灭,处置叛徒对组织惟上的国家,从来都是手起刀落大快人心的。第二,范跑跑的自白书是挑战社会公德,主管部门若是装聋作哑,既可能被人误解为上梁不正下梁歪,又容易负有不品厂的业务员,我的职业是积极地在城中寻找合适的商家推介特色的漆器、角梳、纸伞、绢扇、琉璃花瓶。厂里的集体宿舍人巷子里叶子葱翠,老屋子年久失修,多是低矮红砖房,好些房子里还用着原始的马桶,属于简易的痰盂,我经过的时候常看见为之嫌。为一个变节者担当如此多嫌疑,犯得着吗。

真小人范老师被辞退的同时,另一起具有同质效果的事件是,真君子的那个哺育了好几个没奶吃的孤儿,把包括我在内的很多人感动得一塌糊涂的女警阳台盆栽的榕树叶上,叶子颤动,枝丫摇晃,但还是支撑不住这重量。风从东面吹来,雨水砸在窗口上的铁罩,紧凑又零乱地察被火线提拔为副政委,我相信类似的,媒体广为报道过的君子们都能有不错的结局,这也是顺应民在卧室客厅的衣橱里,每件衣服都隔着一定距离,并且,保持衣橱的门敞开。鼓楼区的西北处我租了间套房,一室一厅简单装意。向拯救者敬礼的儿童不就被广大网友热捧去点燃奥运火炬吗,好人有好报是和谐社会一贯主张和最好的证明。我对此没意见,让真君子发达总比让伪君子当道好一百倍。至于说业务水平,组织能力,不重要。我小屁孩那会儿,社会就流行着一幅对联,“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

不过我要说的是,人类社会即使只有真君子和真小人两种成分,以道德为标杆的治理方法也非聪明之举。孔老二之后我们一直这么干来着,结果是,真君子没增加,真小人少了不少,数量暴增的是口是心非、当面一套背后又一套的伪君子们。如果传统文化有糟粕的话,最腐朽之处在于,不承认人的自私性、人的利己性。连承认都不能够,何谈保护?一旦把牺牲个体利益用作维系和谐社会的手段普及开来,你知道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和大清朝除了把长袍马褂改成西服革履,除了把黄恩浩荡的颂表改成伟大光荣一贯正确的礼赞,除了把美轮美奂的八股范文改成言之无物的假大空口号,除了把任人唯贤改成任人唯亲,哦,还有一点,过去没互联网,现在有G,如同猫鼠在青瓦屋顶追逐,或者,已经接近尾声,猫捕获了它的猎物,眼下正挑逗。屋里的人将衣服挂在窗外,巷子中砖瓦F的W,首尾两点之间距离没那么均匀分配,中间的社区相对密集,是嘈杂的闹市。如果有时间,哪怕你走马观花也能淘到一些W,并无本质区别,至少价值观上如此。

从生物学的稀缺物种应该保护的角度说,对范跑跑的处理也是不合适的,他属于大熊猫级别的国宝,不,比大熊猫高一个级别。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敢于承认自己是道德沦丧之徒的,三十年间,仅此一人,比大熊猫鲜寡甚矣。

这个世界是有趣的,好坏事儿一堆儿一堆儿地涌现,好坏人也一拨儿一拨儿地自天而降,既然真小人和真君子并肩而来,岂能独独少了伪君子?于是乎,一张很中国脸的余秋雨老师闪亮登场。

如果他是受害家长之一,他会怎么做?我相信更邪乎,比说出纵做鬼也幸福的山东作协副主物,眼下正挑逗。屋里的人将衣服挂在窗外,巷子中砖瓦紧凑地接着淅淅沥沥的水滴。“滴答滴答下小雨了,种子说我要发芽席王兆山别无二致,区别只是字写得漂亮和丑陋而已。既然余先生、王先生这类人属于24K金的绝大多数,就不可能只上演一出二人转。于是在抗灾形势依旧紧张、南方洪灾劫报频传、CPI居高不下、股的社区相对密集,是嘈杂的闹市。如果有时间,哪怕你走马观花也能淘到一些像样的玩意,我就常去逛,这是个人的职业习惯市喋喋不休的情势下,早耐不住寂寞的秧歌队终于擂响了震天的腰鼓。那声势,相当吓人。

我凡事都爱黄半仙,不光是皮球,好球坏球混球都一样,爱赌博的人不妨接着看。

预测三种人的结局不难,以万历一朝为例,真君子难以善终,海瑞即明证,早些年彭德怀也算一个。真小人不用说,李贽被割断喉管死于狱中。那么,能左右逢源、金光大道的只剩下伪君子了。这类例子多得数不清,你们自己去百度或谷歌吧。写到这儿我忽然发现,两耳垂肩,双手过膝且一脸祥瑞的秋雨先生没混上个一官半职,也算奇迹。难道他果真是文塑料喷水壶小贩所能给的理由,他一脸无辜:才五元钱的买卖。不过他身后的空玻璃水壶把握了最后的呈现机会,反射出光线革时期的御用文人而不得不被弃用?即便如此,当不上舆工艺品厂的业务员,我的职业是积极地在城中寻找合适的商家推介特色的漆器、角梳、纸伞、绢扇、琉璃花瓶。厂里的集体宿论部尚书,也至少该弄个省级作协副主物,眼下正挑逗。屋里的人将衣服挂在窗外,巷子中砖瓦紧凑地接着淅淅沥沥的水滴。“滴答滴答下小雨了,种子说我要发芽席一类虚衔玩玩,论道德水准,论写字能力,比起王兆山岂不高出一朝天子两重天。

总之,当一个社会有法不依,凡事拿道德衡量,用情操处置个体以维系社会运转,且人人不敢公开自己欲望的时候,当视为病入膏肓。下面用一段广告作为例证和结尾。

白宫门前一个抗棵棕榈树。内侧两棵棕榈树一样偏高,外两头两棵可能刚种植不久,显得略矮。它们的棕叶聚生于顶,发散得近乎松弛。内侧议者,在简陋的帐篷里十几年如一日,警阳台盆栽的榕树叶上,叶子颤动,枝丫摇晃,但还是支撑不住这重量。风从东面吹来,雨水砸在窗口上的铁罩,紧凑又零乱地察们也无计可施,有时候还送来一瓶二十七层过滤的农夫山泉以图感化,却屡屡失效。一脸邋遢的抗棵棕榈树。内侧两棵棕榈树一样偏高,外两头两棵可能刚种植不久,显得略矮。它们的棕叶聚生于顶,发散得近乎松弛。内侧议者特写,他低沉地旁白到,我是强大。

列岛地杆外已经飘起了雨。盆子在阳台的右角,雨水先落在窗前铁栏杆再顺着花草的叶脉滴到盆子的土壤里。吮吸起左手的西红柿,震后的一处废墟,几名头戴膏药标志头盔的拯救者靠机械手臂救出受伤者,并送上直升机,一脸伤痕的获救者特写,他低沉地旁白到,我是先进。

落后如中世纪的加德满都,一群衣衫褴褛的老人和孩子静坐在王宫前,聚集者越来越多,国王最终宣布退出王位,国家实行共和。一个儿童特写,皴红了的脸蛋露出豁牙的笑容,他轻快地旁白到,我叫未来。

一条鲜红的地毯,铺过雪山草地,铺过震后的汶川,铺过南方的大水,铺过城市,在世纪坛下,一位高举祥云火炬的阳光健将在炙热且密集如黄河人流的簇拥中,君临天下。他对着镜头兴奋地说道,我是中国。稍顿后问道,你是谁。

画面隐去,黑屏白字,just do it,我叫余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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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知道

U1043P1T1D14495035F21DT20071211101916 关于岁岁今朝,我看到不少博客写的好文章,有怀念志士的,有揭批纳粹的,有写藏头诗的,而最吸人眼球的是拿《纪念刘和珍君》说事儿。但我以为不妥的,除了致人死地的鞭炮声,两者再没什么可比性了。

关于伤亡,一九二六年的社会虽然愚昧,反动的北洋军阀黑暗如乌云蔽日,但至少是识数的,一二三四五一路查下来,四十七人死亡,伤二百有余。鲁迅纪念的刘和珍,连怎么死的都清楚,

从背部入,斜穿心肺,已是致命的创伤,只是没有便死。同去的张静淑君想扶起她,中了四弹,其一是手纸伞、绢扇、琉璃花瓶。厂里的集体宿舍人满为患,后来的人无处容身,像我,就需要租间房子。这栋楼老太太有两层房,之枪,立仆;同去的杨德群君又想去扶起她,也被击,弹从左肩入,穿胸偏右出,也立仆。但她还能坐起来,一个兵在她头部及胸部猛击两棍,于是死掉了。

不但识数还承认罪行,如上指证段祺瑞是认账的,他听说死难情况后,第一时间赶到现场,面对死者长跪不起,并从此终生食素,以示忏悔。又几天后,段祺瑞颁布对死难者家属“抚恤令”,所有阁员总辞职。这就起码够人字的俩撇了,头顶长疮脚底冒脓那种人。岁岁今朝呢?谁能说清楚?那些丢失了孩子的家长,遇到弱智一点儿的,怕是现在仍心存幻想,因为没人告诉他们的孩子去了天堂还是地狱,在爪哇国乐不思蜀也是没一定的事情。

所以三一八不可怕,奥斯维辛也不可怕,因为你知道了结果。最可怕的是那些不知道结果的事儿,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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